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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員風采

改革事跡入選中國政協文史館《文史資料選輯》“慶祝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專輯”
發布時間:2020-05-22瀏覽次數:673

板塊背景介紹:

2019年,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中國政協文史館出版了《文史資料選輯》“慶祝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專輯”,共收錄十余位親歷新中國建立、新中國建設、探索改革路、實現中國夢的偉大實踐的回憶文章。

廣州市政協常委、新城市投資控股集團創始人曹志偉的“《投資項目行政審批制度改革“萬里長征”路》被收錄其中

改革事跡入選中國政協文史館《文史資料選輯》“慶祝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專輯”205.png

2019年12月,《文史資料選輯》“慶祝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專輯”第一次印刷。

以下是全文內容:

投資項目行政審批制度改革“萬里長征”路

改革是一項艱巨而偉大的事業,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系統工程。改革事業需要的是促進派和實干家,我有幸從2013年起親身參與并持續六年推動行政審批制度改革,親眼見證了行政審批“萬里長征圖”從“萬里”變到“千里”“百里”,直至打通企業辦事的最后一公里,行政審批效率越來越高了,營商環境也在不斷得到改善。

 

繪制“萬里長征圖”

“萬里長征圖”既是投資項目建設工程工作計劃流程圖,又是企業辦事受難歷程圖,這張圖凝結了我20多年城市建設工作的心血,也濃縮了眾多投資企業辦事的痛楚。

1989年大學畢業后,我被分配到廣州房管系統,成為一名技術干部政企分家后我去了國企,并且主動申請到最基層的施工單位,在工地現干了兩年多。

1994年,我抓住“九二現象”—機關干部下海的契機,選擇停薪留職下海創業。當年8月,我和幾位同事直接創辦了一家建筑工程企業(二級資質)。1994年到2001年,公司業務主要是做建筑工程,包括城市修橋擴路的拆卸工程和復建房小區等一系列項目。

2001年后,工程市場低價投標的惡性競爭非常大,政府工程跟房地產公司一樣,普遍存在拖欠工程款現象。我便萌生了自己做投資者的念頭。當時,受亞洲金融危機的影響,廣州出現了很多爛尾樓、爛尾地,我們就在廣州市內收購了幾個不良資產項目,開始轉型做投資項目開發建設。

起初,由于沒有經驗、不懂投資項目開發建設流程和不熟悉申報手續,我就發揮理科生愛畫圖的特點,用辦事流程圖記錄辦證全過程,邊開發邊畫圖記錄。就這樣,我們摸索出了投資項目開發建設的流程,形成了集團內部的項目報批流程圖,主要用來做項目管理,控制項目開發建設的進度。后面每做一個項目,都要根據最新的法規,不斷更新流程圖。幾年下來,發現手續越來越復雜了,流程圖也越畫越長,審批部門和收費越來越多。

一個新加坡投資商在廣州投資建廠,買了地,招了些基建技術人員籌建,前后大概一年多時間項目仍原地踏步。后來通過朋友找到我,直截了當提出要出錢買這張他稱為“尋寶圖”的流程圖。他說,出價“50萬行不行?”我微笑地問:“坡幣?”他連忙說:“當然是人民幣。”其實我是跟他開玩笑的,我說:“你不用買這張‘尋寶圖’,我會公開這張圖,然后設法縮短它。”那時我已準備將這流程圖轉化為提案向廣州市政協提交。


加入政協,推動優化審批流程

2010年底,我加入了廣州市政協,可以說是我人生的一大轉折,人生角色徹底發生了改變。我從一名“下海”企業家變為了社會政治的參與者,也有了實現青年理想“為國家辦事,為人民服務”的平臺。

2012年4月,廣州市政府印發了《廣州市政府第五輪行政審批制度改革工作方案》,正式啟動第五輪行政審批制度改革工作。為加強對審批制度改革工作的指導,同年8月籌備成立了“廣州市行政審批制度改革專家咨詢委員會”(下稱專家咨詢委員會),開始著手優化審批流程。

2012年9月3日,時任廣州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陳如桂主持召開“暖企行動”座談會,包括我在內的在廣州投資建設的企業負責人應邀參會。為了讓所有參會人員都能直觀感受到投資項目建設的流程有多復雜,我將繪制的“萬里長征圖”的雛形—《投資項目建設報批流程圖》帶到此次會議上展示,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展示這張圖。在我看來,企業投資一個固定資產項目雖然會遇到很多技術、財務等問題,但最困難的是辦事程序太繁雜、過程太痛苦,建議要對投資項目建設審批流程進行優化。我的發言受到了陳如桂常務副市長的高度重視。他看到這張流程圖十分驚嘆。他說:“我作為主管城市建設的副市長,負責政府投資基建項目也感同身受。”他當即指示相關部門要認真研究我的建議,盡快拿出改進服務的工作方案,并及時向企業通報。


在廣州兩會上展示“萬里長征圖”

在這張圖真正公開亮相之前,發生了一件大事。2012年12月,黨的十八大剛剛閉幕不久,習近平總書記上任后第一站就來到廣東視察,并在廣東發出了改革開放再出發的號召。習近平總書記此行對我鼓舞非常大。如果說鄧小平1992年南方談話開啟了中國經濟改革開放的嶄新篇章,那么習近平總書記此次視察廣東就是揭開改革開放歷史上重要的一幕。因此,我更加堅定了要通過投資項目“萬里長征圖”提案推動行政審批制度改革的信念,要繼續完善提案和改革流程圖,在廣州兩會上提出改革建議,為改革事業盡我的綿薄之力。

為了做好在廣州兩會上發言準備工作,我從集團內部抽調了開發部門的業務骨干以及當時集團的“維鷹團隊”,組成優化行政審批流程工作小組,兩會前的日子里他們和我一起補充調研、畫圖、改稿。

2012年9月,我分別向分管城建委的簡文豪副主席和分管提案工作的平欣光副主席匯報了我提案和建議圖的改革設想。他們說:“這圖太震撼了。”馬上向廣州市政協蘇志佳主席匯報,發動政協力量幫助我完善優化建議方案和推進改革,前后共修改了52稿。從2012年9月到2013年1月的那段時間,我們經常加班工作到深夜。有時候實在太晚了,就干脆不回家了,團隊中的男生們就一起在辦公室打地鋪,女生就在附近的酒店里住。這種狀態持續了三個多月。雖然非常辛苦,但每個人都是精神飽滿,斗志昂揚,因為大家知道我們是在為國家辦大事。這個流程圖掛墻版有4.8米長,需要專門的打印機,打一張圖需要好幾個小時,當時我們就找遍了廣州市區所有能打印這種圖紙的打印店。為了在兩會上更好地展示“萬里長征圖”,我還專門找人做了卷軸,用特殊的紙張打印,這樣展示起來更有質感。最后裝在盒子里,就像古董的字畫一樣。加了卷軸,用了特制的紙張,圖拿在手里很重,我還專門訓練了負責展圖的同事,圖要舉到多高,傾斜到什么角度,我讓同事都提前排練好,避免兩會現場出差錯。

2013年1月,我參加了政協第十二屆廣州市委員會第二次會議。在市政協統籌安排下,我在時任廣州市陳建華市長率領政府各部門負責人參加的界別座談會、全體人大代表旁聽的政協大會和廣州市委領導參加的小組討論會上,先后三次展示“萬里長征圖”和匯報提案,將一項投資項目的審批全流程要經過20個委、辦、局,53個處、室、中心、站,100個審批環節,蓋108個章,繳納36項行政收費,總長2020個工作日,即使最快也需799個審批工作日的窘況展現出來,引起廣州市委、市政府領導和與會代表、委員及媒體高度關注和熱烈反響。讓我最難忘的是,我在界別座談會上匯報中說:“簡化行政審批,每年光為在廣州買地的企業就能節約30億購地成本利息。”陳建華市長回應說:“志偉同志披著一個紅領巾,就像是火烈鳥一樣,這樣的精神可以說代表著廣州市政協良好形象。縮短項目的審批流程,這里產生的經濟效益恐怕不是30億,你膽子大一點,乘以10,我看都不止!”這句話讓我終生難忘,成為鼓舞我不斷優化審批流程的動力。

2013年2月兩會后,經市政協主席會議討論,將這份我的個人提案上升為主席會議建議案,目的是更好地推動提案中改革建議的落實。這也是廣州政協首次將委員個人提案上升為主席會議建議案。

 

廣州市出臺改革方案,實現并聯審批

廣州市委、市政府改革的決心非常大,2013年兩會閉幕就臨近春節了,春節前后的市委常委會都討論市政協的改革方案,政府審批部門負責同志都被集中起來,討論壓縮審批時間和優化流程,會議有時開到凌晨兩點多鐘。

2013年3月27日,廣州市政府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公布了這一總長37個工作日的《廣州市建設工程項目優化審批流程試行方案》,審批時間減少八成以上。方案的出臺時間距我的提案提出后不足100天,可見廣州市委、市政府改革的決心。37個工作日的方案出臺之后,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驚,從799個工作日到37個工作日,是如何實現的?這37個工作日未計算包含前置條件、技術審查、評估、專家咨詢、公示、公告等時間,只統計政府部門的行政審批時間。企業實際走下來,也超過了400個工作日,但已比799個工作日縮減了很多。

2013年5月1日,《廣州市建設工程項目優化審批流程試行方案》正式實施。試行一段時間后,改革陷入了“集裝箱式”的審批困境,有的下游審批部門一個月內一個案都沒有收到。企業發現新的《試行方案》看似并聯審批的方式,結果不是比原來更簡便,反而更難了,因為需要同時符合幾個部門的入案條件才能集中審批。

于是,我根據《試行方案》試行以來出現和存在的問題,結合當時的審批水平,通過市政協向市政府提交了企業實操流程圖(俗稱1.0版工作日)供實操使用,并提出2.0版改革初步方案,得到市委領導批示,并委派市委常委凌偉憲同志專門對接督辦落實。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里,廣州市委、市政府和市法制辦牽頭組織,20個局委辦共同參與了十數輪的研討和座談會。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2013年9月18日下午,凌偉憲常委在市委召集政府審批部門座談會,討論廣州市建設工程項目優化審批流程試行方案補充規定》。當日下午6點,我要趕飛機赴北京匯報,所以凌常委會上要求大家在我離開前達成共識。“曹委員不確認的話,方案都是無效的”。凌常委的這句話令我深感責任重大。

當天天氣炎熱干燥,會議開到一半,凌常委就開始流鼻血,我們請凌常委去醫務室處理,他不肯,說必須要在今天討論出一個結果來,然后跟秘書要了一條毛巾堵住鼻子繼續開會,會議還沒開完,毛巾就全染紅了。會議場面既熱烈又壯烈,會議成果也非常明顯。會后,市政務服務中心收集了有關企業和項目建設單位對并聯審批階段等方面的共49項問題,并分別研究出了改善的建議,同時形成了《關于〈廣州市建設工程項目優化審批流程試行方案)實施情況的報告》向市領導提交。

經過充分研討,2.0版改革方案不斷完善。2013年12月16日,廣州市政府頒布了《廣州市人民政府關于印發〈廣州市建設工程項目優化審批流程試行方案的補充規定》的通知》(穗府〔2013130號),在《試行方案》的基礎上,調整了部分審批事項前置條件和優化了秩序,實現了真正的并聯審批。2014年1月23日,廣州市政務服務中心編制了《廣州市建設工程項目聯合審批辦事指引》,投資項目由立項開始到竣工驗收大確權出證,全流程由原來799個工作日壓縮到365個工作日。

 

全國政協專題協商會開啟3.0版改革

2015年6月初,我受邀參加全國政協“關于全面深化行政審批制度改革”專題協商會。為做好這次發言的準備,我三次飛往北京向全國政協有關負責同志匯報,務求建議能切合實際、推動改革。記得當時我帶著相關資料和發言稿來到了北京,全國政協有關同志給我們提出了很多有益的建議。為突出發言的重點和亮點,我和工作室的同事通宵工作到早晨6點,稍微休息了兩小時后,8點開始兵分幾路找打印店打印流程圖,最終在10點半前將資料呈交給全國政協工作人員,趕上了12點回廣州的航班。

7月10日,全國政協專題協商會議開始,我作為唯一的地方政協委員發言,首次提出了對后續改革即3.0版本的建議,建議通過“減、并、移”三招,大幅削減審批項目,同時編制了“一圖六表”作為配套材料落實改革措施。會后,中央編辦(國務院審改辦)負責同志當場向我調取了全部相關資料。繼續推動出臺廣州市9號文件“關于全面深化行政審批制度改革”的專題協商會結束后,我回到廣州傳達了全國政協的會議精神。2015年7月22日和8月13日,廣州市政府時任常務副市長陳如桂組織了相關市屬政府部門和各區政府召開兩次大型專題會議,研討如何加快投資項目建設工程行政審批改革的相關情況。我也受邀參加了這兩次會議,詳細介紹了3.0版改革方案和改革流程圖及具體措施建議。之后,廣州成立了改革專題工作小組,安排我擔任總顧問,帶領委員工作室負責協助政府部門研討如何進一步優化投資項目建設行政審批流程和制定相關配套措施。這讓我再次看到了廣州政府積極的改革態度,面對審批壁壘堅定的改革決心。市政府政務辦根據我提供的詳細方案及資料,初步形成了《廣州市關于推進建設工程項目審批改革的實施意見(初稿)》,向各單位征求意見。短短20天就形成了初步的改革文件,這也體現了廣州的改革精神和改革速度。

為了推動3.0改革建議盡快落實,我撰寫了《關于深化改革,推行清單管理制度、大幅削減投資項目審批事項,打造廣州投資項目行政審批制度改革3.0的建議》(簡稱“3.0提案”),在2016年2月的廣州市兩會上正式提交。

在我的3.0改革提案中,針對現行審批存在的問題,我建議國家部委要帶頭簡政放權,系統地全面清理政府部門的審批項目和聯網政府各部門的信息中心,取消互為矛盾、過時失效、無經濟和社會效益的審批事項,逐步合并取消審批收費。3.0提案的改革力度更大,將企業投資項目建設報審時間由2.0版的365個工作日壓縮到188個工作日。

2016年內,我與多個部門進行過多次的深入討論和合計五稿的修改,最終《廣州市關于推進建設工程項目審批改革的實施意見》(以下簡稱“9號文”)于2017年4月出臺,廣州的行政審批制度改革也由此進入準3.0版新階段。

因為沒有經歷過項目實操,所以政府部門公布的審批時間往往是理想化的。9號文頒布后,廣州市政府公布的審批理論時長是從以前的34個工作日縮短到115個工作日。甚至廣州某媒體報道某區的施工許可審批只需5個工作日,審批流程總長只需30個工作日。但實際上企業走完全流程遠不止11個工作日,更不可能是30個工作日。這是統計方法和口徑出了問題。因此,我認為必須要從企業實操的角度出發,根據9號文的改革方案繪制企業實操流程圖,以此來驗證真正的審批時長。

 

上書總理,國務院出臺實施審批制度改革意見

2017年,經過持續改革,廣州的投資項目建設審批時間從799個工作日壓縮到了218個工作日,可以說改革成效顯著。但我在調研和具體項目實踐中發現,實際運作中企業依然遇到不少困難,還存在不少的痛點、堵點、難點,改革還有較大的改善空間,于是在2018年我開始著手進行4.0版改革的研究。

2018年5月18日,國務院發布了《國務院辦公廳關于開展工程建設審批項目審批制度改革試點的通知》(國辦發(2018)33號文),要求投資項目建設全流程壓縮到120個工作日。對標國務院3號文,我又細化了4.0版改革的具體建議,優化了4.0版審批流程圖,目標是全流程審批時間壓縮到72個工作日。

2018年7月24日,在市政協組織的“上半年怎么看下半年怎么干”的協商座談會上,我提出了《為打造世界一流營商環境再建言—關于進一步推進行政審批制度改革,在廣州啟動投資項目建設審批流程4.0版改革的建議》(簡稱“4.0建議”)。

會后8月份,我將該份4.0版改革建議方案報送國務院李克強總理、廣東省委李希書記和馬興瑞省長,獲得李克強總理批示并轉有關部委研究落實;李希書記批示研究相關建議,馬省長批示安排省政府秘書長牽頭由辦公廳組織研究采納。

2018年9月26日,廣東省政府辦公廳組織相關部門參加專題座談會聽取我對4.0改革方案介紹。當天的會議上,省政府副秘書長代表省政府感謝我積極參政議政、推動改革,并表示省政府對此事很重視,改革的決心很大,后續會對4.0建議中的具體內容深入研究,推動全省的營商環境優化更上一個臺階。

2018年10月,習近平總書記再次視察廣東。10月25日上午,隨行的全國政協副主席、國家發改委主任何立峰同志來到廣州市政協調研當前經濟形勢并組織小型內部座談會,我作為唯一一個廣州市政協委員也與三位全國政協委員受邀參加了此次會議。在這個小型的內部座談會上,我向與會領導作了《堅持改革開放、提質增效、減稅降負,改善營商環境,破解經濟發展困局》的匯報發言,建議進一步推進行政審批制度改革,啟動投資項目建設審批流程4.0版改革。會議一結束,何立峰副主席調取了我的發言材料及附件。這份匯報的相關建議,不久已吸納到國家改善營商環境、發展民營經濟的相關政策中。2018年11月26日,國家發改委通過市政協發來6頁專函回復我,表示建議內容將在相關工作中充分吸納。作為跑審批的人,對審批流程的長短、審批服務的好壞感受最為直接。礙于上位法,地方無法推動的改革我會直接將意見和建議上報至中央層面。2019年3月26日《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全面開展工程建設項目審批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即4.0版)正式發布,吸納了我4.0版改革的建議。

 “萬里長征圖”是一把尺子,它的變化不僅僅是流程圖長短的變化,更是折射出每個階段營商環境的改善程度,審批時間長短、明的和暗的審批事項多少、每個審批事項附件材料多少和辦理材料的繁易程度、繳費項目多少和繳費金額大小等,衡量著營商環境的優劣。改革的過程就是不斷壓縮審批時間、優化審批流程、簡化審批手續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營商環境也不斷得到改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長征,我從2013年至今六年持續參與推動改革的歷程又何嘗不是一次“萬里長征”。我相信,在4.0版改革之后,還會有5.0版甚至更高級的改革,只要堅持,改革事業就一定會繼續下去。改革這條長征路上,只有起點永遠沒有終點。讓我們跟隨習近平總書記的腳步,將改革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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